鄭法默然，他確實有點心急，不單單是替七爺急，更多的是想藉著符道離趙家。

“記住了，這只是小道。”白老頭又叮囑了句。

鄭法拿着筆記本，朝着白老頭認認真真，鞠了個躬。

“我說了，別搞得這麼矯。”白老頭不自在地擺手，忽然又看向鄭法，加了一句：“我跟你說過，我一開始是不想收你的。”

“您老是說過，我不是學數學的料。”

白老頭指着鄭法手上的筆記本說道：“這東西，其實我是準備晚一點再給你的，但既然今天給你了，有些話我就跟你說了。”

鄭法很在白老頭這張臉上看到這麼認真的表。

“我不想收你，其實是因為你不像。”白老頭指了下一旁的唐靈嫵。

“這小姑娘子單純，而你，滿腔心思。”白老頭的眼神又落在鄭法上：“你上有兩個問題，之過急，敝帚自珍。”

這話不可謂不重，一旁的唐靈嫵張了張，似乎想替鄭法說兩句。

“我不是批評這小子，他這樣的世，心思複雜是應該的。”白老頭阻止了唐靈嫵的話。

“但這樣做學不行，之過急的問題我上次跟你說了。”白老頭繼續對不說話的鄭法說道；“再說說敝帚自珍，說起來我倒真希你是真為了一個朋友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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