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法跟在吳管家後，來到夫人幽居的小樓。

往日這二層小樓里常常傳出竹管樂之聲，引人駐足。但今日的小樓卻是靜謐的，像在刻意等着他一樣。

藉著府以來的見聞傳說，鄭法在腦海里拼湊着夫人的形象。

幾乎足不出小樓，甚至不喜歡下人用那些雜事打攪自己，但在二十年間將這趙府上上下下握在手心裡，到了府中之人只知夫人，不知趙老爺的境地。

養出了個天真又臭的兒子，這兒子一看就不是當家主的料，但不說趙府千年傳承下來那些繁雜的旁支，就說趙老爺養在前院那些庶子，沒有一個人敢說取代七爺的未來家主位置。

如果讓鄭法用一句話來形容他對夫人的印象的話，那只有——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夫人這段時間心不太好。”前面的吳管家小聲說道。

鄭法抬頭，看向吳管家的背影。

吳管家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倒是這兩天，心像是好了一點。”

鄭法激地輕聲道：“謝吳管家提點。”

一個對權力充滿掌控，對兒子充滿保護的人，自家兒子邊出現了鄭法這麼一個不掌控又危險的人，這心能好么？

夫人對他練《靈鶴》的反應，在他的想來無非就幾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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