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覺得似乎周圍空間中多了種奇異的力量，隨着他的作流，讓他舉手投足之間的招式竟威力大增。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在這種狀態下，鄭法不僅沒有落得下風，反而和徐教頭以快打快，顯得勢均力敵。

徐教頭虎目發亮，作忽然一變，鄭法只能順勢應對。

兩三招過後，鄭法猛然醒悟，自己此時的招式，竟是《靈鶴》第四冊中的《靈鶴穿雲手》！

是了！徐教頭依舊在喂招，只不過是在刻意引導鄭法使出《靈鶴穿雲手》，他雖然沒有練《靈鶴》，但浸這門武學二十年，其中一招一式再悉不過。

“你練了！”徐教頭看他靈鶴穿雲手的招式雖生疏，但每一招卻力道極大，讓他竟也有點手忙腳不敢抗，若不是《靈鶴心經》加持不可能如此。

他不僅不沮喪，反而哈哈大笑着重複着：“你練了！練了！”

笑聲震着夜空，又漸漸低沉，帶着哽咽。

他角上揚，咧着，出兩排大牙，笑得簡直要忘形。

但同時，他的眼睛竟流下了兩行滾滾熱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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