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中，完了卷的年們死死地盯着前方一堵白牆，牆壁的後面是一間擺滿了書架的屋子。

屋子的正中，有一個黑的木書桌，沈先生和吳管管家立在書桌前，低頭翻着眾人的答卷。

良久，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搖頭嘆息。

“大部分人連十分之一都沒記下來，好一點的，大概也就記了個兩三。”

吳管事苦笑道。

沈先生在紙堆中挑挑揀揀，拎出四張答卷。

“這幾個能記住的，大概有個四，算是好苗子了。”

吳管家拿起這幾張答卷看了看，點點頭，後來又嘆道：“先生你說得對，這就是那三個生的，還有一個，也是讀了六七年書了。”

“很正常。”沈先生倒是覺得不意外：“除了那些真正的天才，肯定是學的越多越會學。別的不說，蒙學學幾年，你背書的方法多多也掌握了一點。”

“至於生而知之的天才，哪有這麼簡單到？”

一面說著，他一面漫不經心的在紙堆里翻檢。

過了一會，他着一張答卷，眉心輕輕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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