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境？”

陳蘭仰起臉，一雙清澈的眸子睜得圓圓的，像藏着兩顆好奇的星辰。

微微歪着頭，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袖，輕聲問道：“這是四象境中的哪一個境界？”

在的認知里，四象境分明只有黃、玄、地、天四個大境界，從未聽過“歸元”二字。

只當是某個境界的別稱，就像有些地方把“納氣”“聚靈”一般。

李越低頭看着懵懂的模樣，指尖輕輕拂過鬢邊的碎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

“歸元境並不屬於四象境，而是在四象境之上。”

“四……四象境之上？”

陳蘭猛地睜大了眼睛，像是被驚雷劈中，說話都帶上了音。

下意識地攥了李越的袖，指節微微發白。

幾十年前，李越剛突破四象黃境時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清楚地記得，四象黃境之後，還有玄境、地境、天境三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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