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越和李幽冥的影徹底沒虛空裂，那道丈許寬的口便如水般緩緩合攏。

起初只是邊緣泛起漣漪，隨後裂以眼可見的速度收，最後化作一道細微的痕，悄無聲息地消散在黑石表面。

彷彿從未有過口，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靈氣，證明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一千年後開啟！”

一則信息突然出現在他們兩人的腦海之中。

“這……”

李越下意識地回頭，正撞見口徹底消失的瞬間，臉上的興僵住了，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他猛地轉，朝着黑石衝去，雙手在石面上胡索。

神識反覆掃過，可無論如何探查，都只剩冰冷堅的岩石，再無半分空間波。

李幽冥也愣住了，眉頭擰起。

他快步走到黑石旁，將木系法則催到極致，神識如細般滲石，一寸寸排查。

結果與李越如出一轍，那空間節點像是從未存在過，連一殘留的陣紋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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