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冥的語氣忽然一頓，目如炬般落在李越臉上，那眼神亮得驚人，彷彿能看人心。

他沒有急着接話，而是沉默了片刻，才一字一頓地開口，每個字都像是敲在青石上，清晰而有力。

“而李越道友你，剛一突破四象黃境，實力便超過了九九剛突破的四象黃境。”

“你掌握的金之法則不僅穩穩達到了五，更是領悟了一種法則奧義。”

他特意加重了“法則奧義”四個字，目裡帶着毫不掩飾的肯定。

“這可是許多四象黃境修士，窮極幾百年壽元都沒能做到的事。”

李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移開目，卻忍不住在心裡反覆咀嚼這番話。

他一直覺得，自己能突破四象黃境，全靠那枚意外得來的法則果。

那果子蘊含的純法則，幾乎是生生將他的境界推了上去。

他不止一次想過，若是沒有法則果，以自己的資質，怕是還要在築基境蹉跎數十年。

甚至可能一輩子都不到黃境的門檻。

這份“僥倖”像一刺，深深扎在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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