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麼哭了？”李越低下頭，用指腹輕輕去臉頰的淚痕。

的皮很，眼淚帶着點咸，沾在指尖像顆小石子，硌得他心口發疼。

“謝謝你，越哥。”陳蘭噎着，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

“你對我太好了，好得……好得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還記得初見時，自己只是個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才留在他邊的孤。

那個時候除了有幾分姿，連抬眼看他都覺得膽怯。

那時以為，像他這樣的四象境修士，對人多半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卻沒想過，他會耐心教吐納，會記得吃甜糕，會在夜裡做噩夢時，坐在床邊守到天明。

“你我之間，說什麼報答。”李越聲道，指尖輕輕拂過的發。

“出自願，我對你好，本就是該做的。”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着幾分坦誠：“其實剛開始，我留你在邊，或許有幾分寂寞，幾分習慣。”

“可相久了才發現，沒你的時候，這院子空得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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