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拿着。”

他把冊子往李越手裡塞，眼神裡帶着幾分急切。

“這本手記，是我這麼多年煉丹的心得會。”

“哪味靈草要提前用火淬鍊，哪爐丹藥要在子時開爐，裡面都記着。”

“這裡面寫了我琢磨出的門道，或許對你有用。”

李越接過冊子，指尖到紙頁的糙，像到了師父這些年在丹爐前熬過的日日夜夜。

紙頁間還殘留着淡淡的硫磺味，混着一若有若無的葯香，讓他心裡猛地一暖，眼眶竟有些發熱。

他對着李冥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筆直，脊梁骨卻得像桿槍：“多謝師父。”

李冥看着他直脊背轉的樣子，那背影在晨里拉得很長。

帶着一決絕的洒，卻又藏着一不易察覺的落寞。

他忽然忍不住喊了一聲：“路上小心！”

“外面不比城裡，琵琶山脈那邊近來不太平，遇事先顧着自己，別總想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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