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退去後的鎮妖城，空氣中還殘留着淡淡的腥氣。

只是那份瀰漫了數月的肅殺，已被一種疲憊的平靜取代。

三大軍團的士兵們拖着傷痕纍纍的軀，陸續返回了各自的駐地，盔甲撞的“咔噠”聲里，藏着劫後餘生的喟嘆。

院子邊緣的石階上，丘哲着不遠正收拾着簡單行囊的李越。

眼底的神像碎了的星，複雜得辨不清是惋惜，是無奈，還是別的什麼。

他沉默了許久，才緩步走上前，玄甲上的銅釘在下閃着冷，卻照不亮他沉下來的臉。

“李越，既然你不願待在鎮妖軍之中。”

丘哲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戰場的風沙磨過。

“軍功也核算好了，等會兒我就轉給你。”

他頓了頓，目掃過李越平靜的側臉，終究還是起心腸，補充道：“你得在今天之，去軍功殿把所有軍功都兌換自己需要的東西。”

“明天一早，你退出鎮妖軍的證明，我會讓人給你辦好。”

“是，多謝丘百夫長。”李越轉過，對着丘哲微微頷首，語氣里聽不出太多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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