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規矩，鐵打的規矩，拒海城三大軍團，從沒有“回頭路”可言。”

“嗯。”李越的目依舊着遠方，像是沒聽見那話里的警告，只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天邊的雲跑得更快了，像在趕着去赴一場無人知曉的約。

丘哲轉過，腳步有些沉，玄甲的鐵片着，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心裡像塞了團麻，越理越纏。

走到駐紮的帳篷前，帆布被風吹得“啪啪”響，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向三裡外的那個小山坡。

李越還站在那裡，影在晨霧裡顯得有些單薄，像株倔強的野草，從始至終沒移過半步。

“所以，你是貪生怕死，還是真的嚮往自由？”

丘哲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風卷着他的話，沒等飄遠就散了。

他想起自己剛突破納氣境時，也曾幻想過“自由”。

騎着靈駒踏遍萬里河山，看遍東海的日出、荒漠的戈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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