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卻不敢開口，只能把所有緒藏在尚闕的影子里。

“尚大哥……你怎麼不說話啊？”

兩人齊刷刷抬頭，眼睛亮得像兩盞小燈。

那目純粹得近乎明。

他們不怕被打，不怕被罵，只怕被忽視，被忘。

而此刻，他們唯一能抓住的。

就是尚闕的一句話，一個點頭，一次點頭，就夠了。

尚闕被這目盯着，心裡像了塊石頭。

那目太乾淨，太真誠，太依賴。

他覺得自己像站在懸崖邊的人。

後是深淵，面前是兩個手要他拉的孩子。

他想退，可腳底像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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