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曾經帶來過一位做秦婭的姑娘！

“我能問一下，柳妙香是貴公司的董事長嗎？”

“沒錯！柳總和周總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我們只聽說過林老闆，卻沒聽說過你，如果不是你拿出貴賓卡，我們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你來。”

導購小姐笑着說道。

“好吧，那你告訴柳總，還有周總，讓他們給我買東西，這是應該的，如果他們這麼做，我就再也不來了。”

“林先生，你就別讓我們為難了。”

“我們每個人的月薪也就幾千，還得養活一家老小。”

……

還沒等他坐下喝茶。

“林楓，你醒了嗎？”張芷涵的手機響了起來，語氣中帶着幾分興。

“你醒了，芷涵，怎麼了？”林楓問道。

“哼，你還不行？嫌我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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