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盞茶的功夫，楊得問完話，果斷帶着屬下離開了天牢。

陳觀樓親自送他們到大門口，之後下了甲字號大牢，找肖長生聊聊。

肖長生神不濟。

刑部己經提審他兩次，沒有刑，但避免不了各種恐嚇，也讓他見識了一下刑房的恐怖。這對養尊優的肖大人而言，神折磨比折磨還要令人崩潰。

“肖大人，你可千萬別想不開。”每次見面，陳觀樓都忍不住提醒一句。

肖長生噎了一下，打起神，“多謝陳獄丞。若非你攔着，我這會己經進了詔獄，十死無生！更怕生不如死。”

“楊得嚇唬你了？”

肖長生微微搖頭，“他沒有嚇唬我。我什麼都知道，皇帝己經忍不住了，想要拿我試一試刀子。只怕下一次提審，我可能沒辦法輕易混過去。”

陳觀樓替對方出主意，“代一點事實，好歹讓刑部將案子結了。”

“我代了。”肖長生顯得很無奈，“只是沒按照他們的意思代。他們希我攀扯寧王殿下，攀扯肖太妃。我豈能順從他們！大不了就是一個死。他們好歹是我外甥，是先帝的親兒子。皇帝未免太着急了些。”

說著說著，肖長生也是一肚子的氣憤，心頭憋悶不己。

他錘了錘口，這樣下去，他還沒等到砍頭，先把自己憋死了。心頭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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