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反覆觀察頭顱上的痕迹，問了一句，“據驗，可以確定這是一起凶殺案？”

“肯定是凶殺案！”刑部仵作給出結論。

陳觀樓瞭然點頭，“能不能通過頭顱上的傷口痕迹，判斷出兇手究竟是臨時起意殺人，還是蓄謀殺人？”

三人面面相覷，齊齊搖頭。

“大人，都是殺人，臨時殺人跟蓄謀殺人有區別嗎？”

“區別可大了！”陳觀樓似笑非笑，“這高個骨，不出意外的話，有可能是個。”

啊？

仵作震驚。

陳觀樓接著說道，“可是據家屬所說，高個還活着，活得好好的，依舊是朝廷的。你們說，臨時起意跟蓄謀之間的區別大不大？”

“這怎麼可能？”仵作不敢置信。這意思豈不是說，有人殺，然後冒充員？

這要是傳出去，場地震啊！

穆醫則是若有所思，沒有出任何其他表。畢竟見多識廣，各種妖魔鬼怪都見識過，也見過人究竟有多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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