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時候，他與真誠無緣。

楊百戶眼睛眨眨，扯了扯領，有點不過氣來。

陳觀樓趕招呼對方喝水，又不聲悄悄疏一疏對方的經脈。高沒確診，栓妥妥的。

嘖！

人的命啊，天註定！

“是誰在陳獄丞耳邊嚼舌。是，我們詔獄名聲是不好，環境也差了點。但把人帶壞，禍害人，這鍋我可不背。陳獄丞，你可不能被有心之人欺騙啊。我們兩家乃是兄弟單位，同氣連枝，理應守相助。不能因為外人的一句似是而非的話，真就為難我。陳獄丞，好歹行個方便。”

“哎，我也想行個方便。奈何，我不敢賭啊！”

陳觀樓裝作神神秘秘的樣子，沖對方招招手，示意對方靠近些。

“你知不知道，當年，哪一年你別問，回去後你自己查。詔獄也曾問天牢借人，你猜這批被出借的獄卒，後來是什麼下場嗎？”

“什麼下場？”楊百戶完全被吸引了。

陳觀樓冷哼一聲，呼出的氣息中，彷彿都帶着一當年的腥氣，

“全部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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