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班頭那邊有人告。武班頭也沒瞞着，第一時間報告給陳觀樓知曉，“我手底下的王小二說，前兩天從賭坊出來，看到石班頭手底下的一個獄卒，跟肖班頭手底下的某個獄卒躲在暗巷裡鬼鬼祟祟，他就順耳聽了幾句，提到了錢。別的就不清楚了。”

“這兩個獄卒的名字給我。”

武班頭遲疑了一下，還是報出了兩個獄卒的名字。

陳觀樓拿了名字，直接給刑房，讓刑房的人負責審問。他不過問的過程，他只要結果。

老張頭接了他的差事，他都不用手，就往那一坐，手裡拿着刑，一言不發，就能嚇得膽小的獄卒尿子。

老張頭的‘功偉績’，所有的獄卒都清楚，並且部分獄卒還親眼見證過。

陳獄丞將老張頭請出來辦這樁案子，明顯是要較真。不查出真相，決不罷休。有人扛不住，開了口。

有了第一個開口的人，就會有第二個。

事的全貌很快拼湊出來。

獄卒都是賭鬼，要收買獄卒，真的很容易。

石鴻手底下的獄卒張五，是天牢老油條，類似於盧大頭一樣的人，結三教九流，人脈極廣。

這人是個老賭鬼，親娘病死了，老婆被他賣了，三個孩子賣了兩個，還剩下一個傳宗接代的獨苗苗。繼續輸下去，獨苗苗也要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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