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援朝把今天周興邦在酒窖里給他說的話向兩個兒子轉達了一下，然後輕嘆一口氣，“文海文山，我想了想，你爺爺說的也對，這人往高走，水往低流，再過三天，你們爺爺就要回燕京了，你們兩個是怎麼想的？”

說完，周援朝從口袋裡拿出一包小熊貓，這是周興邦拿給他的煙。

先丟給周文海一支，自己叼上一支，看了周文山一眼就要把煙塞回口袋裡。

周文山不樂意了，“哎，爸，我的呢？我的煙呢？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呀，我也要。”

煙是個借口，可以藉著煙的功夫思考一下爺爺今天說的話。

不過也難得是小熊貓這樣的好煙，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他當然得嘗嘗，至於什麼吸煙有害健康，那都不重要！

周援朝眯着眼笑了一下，“你不是不煙嗎？”

周文山嘿嘿一笑，“那得看什麼煙啊。”

周援朝不不願地遞給他一支，“你又不會煙，這煙給你，真是浪費了…”

周文山起桌上的火柴，瀟洒帥氣地把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再吐了出去…

雖然沒有煙圈，但看着也賞心悅目。

周援朝瞪了他一眼，嫻地拿出火柴，把煙點燃，然後又吐了一個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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