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大明:無雙好聖孫,請老朱退位_第978章 通貨一統!這是盛世的明證!(1)

關燈

周遭眾人聽罷,更是連連點頭,有年長的士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賢弟所言極是,市井安則天下安,此等實景,比紙上談兵更有說服力!”

茶肆里的氣氛愈發熱烈,眾人着桌上的銀元與寶鈔,眼中皆是對這太平盛世的無限期許,只覺生逢此世,見家國革弊興利、蒸蒸日上,便是為讀書人的莫大幸事。

另有一位着素長衫的士子,方才一直捻着銀元靜靜旁聽,指腹反覆挲着幣面的回紋與刻印,此刻聞言緩緩放下銀元,指尖輕叩桌面,開口時語氣里滿是行路萬里的真切慨,引得眾人皆側耳細聽:“兄台與賢弟所言,皆是眼見的實,而弟子去年曾辭了書院,遊歷川蜀、湖廣諸地,一路行來,對各地銀錢混之苦,更是深有會!”

他抬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便放下,似是想起了旅途的繁雜,眉頭微蹙:“彼時自南京出發,先至湖廣武昌,當地用的銀錠,竟是府衙私鑄的,不足七,敲之聲音發悶,可市集之上卻強令通行,外來客商若用洪武易,反倒要被店家折扣秤;行至川蜀都,更是混,城中既有前朝元廷的舊銀餅,又有當地土司私鑄的銀塊,形狀各異、輕重不一,甚至還有用鉛錫摻假的假銀,易時買賣雙方各執一把戥子,稱了又稱、辨了又辨,一言不合便爭執不休。更別提銅錢了,洪武錢、至正錢、地方私鑄的小錢混在一,厚的厚、薄的薄,銅含量天差地別,百姓買個吃食,要先挑揀銅錢,店家收銅錢更是按分堆,稍不留意便收了廢錢,攥在手裡如同廢紙。”

說著,他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無奈:“一路之上,見得最多的便是賬房先生的愁容,商行鋪戶收一筆銀錢,要先分門別類稱重量、驗,再按各地的比價換算,一本賬冊記下來,滿紙皆是、重量的標註,稍算錯一筆,便是不小的損失;尋常百姓更是屢屢吃虧,挑着柴米去市集售賣,換來的碎銀要麼不足,要麼被剪鑿過,攢了許久的銀錢,到了當鋪換東西,竟要被下三價錢。彼時弟子便想,我大明疆土一統,何以貨幣竟如此散?一城一制、一地一規,莫說行商走卒,便是州縣員,調運糧餉時也為銀錢換算頭疼不已。”

話鋒一轉,他看向桌上的銀元與寶鈔,眼中瞬間漾起亮,語氣也輕快起來:“而今回至南京,見朝廷鑄此統一銀元,定銀八九銅一一之配比,足、重量准,洪武聖容為記,大明中央銀行發行,天下通行無二;承天寶鈔更是穩了幣值,銀鈔兌換比例定死,壹元銀元兌一貫寶鈔,昭告天下,無半分偏私。這般一來,日後再遊歷天下,便無需再為銀錢煩憂,自江南至塞北,從川蜀到南洋,皆是同一種銀元、同一種寶鈔,同一個規矩,不用再稱重量、辨,不用再記各地比價,便是挑着擔子的貨郎,拿着銀元也能行遍大明,這等格局,何其壯闊!”

他向前傾,聲音里滿是由衷的讚歎,字字句句皆着對王朝一統的認同:“昔年漢武大帝統鑄五銖錢,廢郡國鑄幣之權,令天下通貨一統,方有後來的漢家盛世,商旅遍於四海,國威遠播西域;唐太宗鑄開元通寶,形制規整、天下通行,方有貞觀之治的商貿繁榮,萬邦來朝。彼時漢武唐宗,皆是以貨幣一統固國本、興商貿,而今我大明,承先祖之志,鑄銀元、穩寶鈔,革除千年幣制之弊,天下一統之規,這等襟與舉措,毫不遜於漢武唐宗之時啊!”

一番話,以萬里遊歷的親見聞為證,從昔日的混不堪說到如今的一統規整,從眼前的銀鈔說到漢唐的盛世基業,聽得周遭士子皆熱沸騰。

有人掌讚歎,有人頷首稱是,茶肆里的議論聲愈發高漲,那士子着窗外熙熙攘攘、持銀鈔易的人群,眼中滿是生逢盛世的慶幸:“貨幣一統,便是政令一統、國力一統的明證!有此銀鈔通行天下,我大明何愁商貿不興、國勢不盛?何愁四海不歸、萬邦來朝?這盛世景,已然不遠矣!”

茶肆一角,幾張方桌拼在一,幾位着儒衫、準備秋闈的舉子圍坐其間,面前擺着茶盞,手中或挲銀元,或展看寶鈔,正以這新行的銀鈔為題,談古論今,引經據典,言談間皆是讀書人對治國之的思量。

其中一位白面微須的舉子,年紀稍長,文氣斐然,正捻着頜下短須,目落在桌心的銀元與寶鈔之上,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字字皆有章法:“《管子·國蓄》有云:‘黃金刀布者,民之通貨也。’先賢早道破貨幣之本,通貨者,乃萬民易之憑、國家運轉之脈,其勢一統,則天下商旅暢、民心齊,民心齊則邦本固、天下定。今上與二位殿下定銀鈔之制,鑄銀元、穩寶鈔,正是深諳管商濟世之,以金融之策謀國,以一統之幣固四海歸心啊!”

言罷,他抬手拿起那枚銀元,托於掌心,對着過茶肆窗欞的細看,指尖點過幣面洪武爺的威嚴聖容,又過紫城連綿的宮闕紋路,續道:“諸位細看這銀元,非是簡單鑄銀為幣,其形其紋,皆有深意。鑄洪武聖容,乃尊我大明開國之君,昭告天下此幣乃洪武爺基業所延、大明正統所出;刻紫皇城,乃標我大明京師之重,顯天下政令一統、皇威遍及四方。一枚銀元,便是大明正統的象徵,四海之,凡行此幣之地,便是奉大明之制、歸大明之統,其心其勢,皆聚於大明,這豈是尋常貨幣可比?”

貿便便便貿便

便貿貿滿

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