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看向朱高熾與朱雄英，語氣中帶着幾分慨：“想當年，我隨陛下打天下，就盼着有朝一日能徹底平北元，沒想到今日竟能親眼見證這一幕，還得虧了兩位殿下相助。看來我大明後繼有人，江山永固有啊！”

古思帖木兒及其一眾子嗣被生擒活捉，這就意味着，自吉思汗以來延續數百年的黃金家族正統脈，幾乎被連拔起；北元汗廷賴以維繫的宗室系，徹底崩塌；草原上最後一面象徵“大元”正統的旗幟，從此只能在大明的囚牢中褪。

李文忠端起酒碗，起環視眾人，朗聲道：“諸位，這場勝仗能如此徹底，全賴皇太孫與胖殿下的決斷！若不是兩位小殿下帶着羽林衛死死咬住古思帖木兒，然後又利用經緯度算法推算出他們的藏之地，咱們未必能擒住這位北元大汗！論功行賞，他們二人當居首功！來，咱們共同敬皇太孫與胖殿下一碗！”

說罷，他率先舉杯，王弼、常茂、康鐸等人紛紛起，齊聲道：“敬皇太孫！敬胖殿下！”

朱高熾與朱雄英起回敬，酒，帶着灼燒般的暖意。

朱雄英畢竟年，臉上泛起興的紅暈；朱高熾則微微一笑，舉杯道：“此戰能勝，全賴李叔調度有方，諸位將士勇拼殺，我與雄英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

嗯，咱做人要謙遜。

軍功對他們而言，沒有任何用。

李文忠擺擺手，坐下後目落在朱高熾上，眼中帶着幾分好奇與讚歎：“胖殿下過謙了。說起來，這次能準到捕魚兒海，全靠你那‘經緯度算法’吧？先前我還不信，覺得幾串數字怎麼可能定準位置，沒想到誤差竟不超過十里！這法子要是能普及到軍中，以後咱們追擊敵軍、糧草轉運，可就再也不怕迷路了，實在是太准了！”

他湊近了些，語氣懇切：“你小子能不能把這算法教給軍中？若是能推廣開來，對我大明邊防可是天大的好事！”

朱高熾心裡咯噔一下——他哪懂什麼經緯度算法？不過是仗着後世的歷史記憶，知道捕魚兒海的大致位置，又隨口編了套說辭糊弄罷了。

正想找個理由敷衍過去，朱高熾腦中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眼下大明軍制雖嚴，將士勇猛，卻有個致命弊病——將領多是行伍出，識字者寥寥，更別說數算知識，往往憑經驗打仗，遇到複雜地形、糧草調度就容易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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