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曲青蓮上吊自殺了？

孫鴻飛腦袋嗡嗡響，他簽完字，又把領回家，幸好天氣冷，院子里的雪還沒化掉，他就將曲青蓮的放在院子里，上面罩了一個防雨棚。

放了一整夜。

他也在屋子裡，坐了一整夜。

外頭風捲起，微微搖晃，一閃一閃的。

他抬頭去看，只能夠看見木板上被布蓋着，起起伏伏的軀，有種微妙的荒誕。

這人，和他糾纏了這麼多年，這就死了？

原本一腔厭惡在這一刻也都煙消雲散，他了一晚上的煙，又喝了兩杯酒，天一亮，他就徹底拾掇好了自己，出門找人來辦喪事了。

吹吹打打，請了街坊鄰居吃飯。

弔唁的人沒幾個，一頓飯解決，草草下葬。

首到最後在八寶山那邊立了個碑，這事兒才算是徹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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