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勉強啊！”

謝昭雙手環，靠在門框上，笑着道。

“為人民服務，那是榮，是黨員責任，怎麼能勉強？”

“對！我們是心甘願！”

兩人一唱一和，義正言辭，又說了一番面話，這才互相攙扶着離開了石水村。

謝昭鐵黑的臉終於緩了些許。

他看向謝昭，厭惡道：“臉變得這麼快，還不是有求於人？瞧着人犯噁心！”

謝昭聳聳肩。

“商人無利不起早，習慣就好了。”

他笑道。

“那你怎麼打算？”

謝誠問道，“把訂單給他們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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