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當鋪。”小慧口而出。

我接着追問：“午夜當鋪在哪？”

小慧卻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咱們說好的，只回答一個問題，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了，該你告訴我了。”

我淡淡頷首：“好，那我告訴你，那邪之所以無法作祟，是因為你上有我留下的護符。”

“什麼？！”小慧臉劇變，猛地在自己上翻找起來。

片刻後，從服的里襯裡出一張黃符，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着王紅：“是你乾的？！是你把這東西在我服里的？！”

“慧啊……”王紅哭得泣不聲，“媽也是為了救你啊！媽不想看着你出事！”

“救我？你這是在毀我！”小慧歇斯底里地尖，一把扯下上的外套，狠狠摔在地上。

“從小到大，你就讓我做別人眼中優秀的孩子，你口中，只會炫耀我如何優秀，俗不知，為了讓你滿意，我付出了多。”

“我沒有年，沒有娛樂，就像個機一樣，整天被你安排着，音樂學院是你着我考的，還說不能考上市樂團，這些年花在我上的錢就白花了，你天天說你養我不容易，讓我爭氣。”

“我爸怎麼死的，是被你死的，你眼中只有自己，天天和別人比老公比孩子，你這麼厲害，怎麼不和那些富婆比啊。”

“我現在做的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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