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回水行的路上買了些吃食，正打算邊走邊吃，忽然瞧見遠有個人影子。

湊近了看，是牛下水。

牛下水邊還跟了個小姑娘，也是穿着普普通通的麻服，瞧這年紀不太大，還是吃手的年紀。

兩個人在街上，小姑娘盯上了吹糖人的攤子。

攤主手藝好，弄出來的糖人惟妙惟肖，但這手藝顯然不是給路邊勞工準備的，唯獨只有那些穿着上好料子的孩子手中才能拿着糖人，歡快的走。

就這麼個小人，要比糖葫蘆還貴，混着糖也要足足十六文錢。

為了哄孩子開心，就要花半日的薪水，牛下水捨不得，在那裡勸着小姑娘，小姑娘賭氣，不去看牛下水，急得這個憨厚漢子打轉。

小山參在袖口裡看到了這一幕，疑問：

“他為什麼不願意買？”

“因為貴。”

“貴？什麼是貴？”

“銀子不夠，銅錢不夠，就是貴。”林江道：“你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吧，有人會掉到錢眼裡，就是因為不夠，所以這銀子又是好東西，又是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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