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玄武說道。

“嗯？”

“人生很難，「桃源」很難，打倒你也很難。”玄武說道，“現在我連站在你面前，都覺很難。”

“撐不住了就可以倒下。”青龍笑道，“我會讓「列車」上的「雙生花」繼續為你治療。若你真繼續忤逆我，這一的傷痕就再也不可能復原了。”

「轟隆」。

“可我好不容易才得來這次機會。”玄武慢慢抬起頭，冰冷的目從長發中出，“幾十年來我唯一一次可以忤逆你的機會，你知道對我來說……這個機會有多麼難得嗎？”

“哪怕你自己碎骨了也沒關係嗎？”青龍又問。

“在「桃源」……我第一個想殺的人是自己，第二個便是你。”玄武沉聲說道，“我沒有機會殺掉自己，卻有機會殺掉你……我又該怎麼放棄？”

「轟隆」。

場地雷聲滾滾，彷彿整個半空都在發怒，明暗錯的芒不斷閃爍在二人的形之上，如同追燈落在了舞台。

“不對吧。”青龍笑着搖了搖頭，“在我看來你第一個想殺的是我，第二個才是你自己。否則和我纏鬥時，你也不必保護自己的要害了。”

“是嗎……”玄武模稜兩可地點點頭，“最好的結果……或許是我能和你一起死在這裡……可那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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