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說完之後又敲了敲桌子上的本子。

“應該不止只有這麼一點。”齊夏又說道，“我的記憶沒有完全恢復，似乎被什麼東西鎖住了。所以你有什麼話要告訴我嗎？”

人蛇看向齊夏，隔了好久，緩緩說道：“齊夏，羊哥走之前和我單獨說過話。”

“我猜到了。”

“我本以為那只是幾句告別的話，可如今看到你站在這裡……”人蛇咬牙說道，“讓我意識到那不僅僅是告別，而是任務。”

“所以那些話方便跟我講嗎？”齊夏又問。

人蛇頓了頓，似乎是有難言之，隔了一會兒，他說道：“如果你是以羊哥的份站在我面前，或許那些話也不會生效，可偏偏你現在是「齊夏」……這件事就有點麻煩了……同樣我也很想問問你……我到底應該相信你們兩個人當中的誰？”

齊夏聽後手了下，覺況似乎跟自己猜測得差不多。

“你剛才問了陳俊南「協同攻擊難題」。”齊夏說道，“其實所謂的「協同攻擊」並不是指我和楚天秋，而是我和白羊。”

“你……”

“我和白羊所的山頭並不是距離意義上的遙遠，而是時間意義上的遠。”齊夏一邊思索着一邊說道，“想要在兩個時間段達思想上的一致，這期間所遇到每個人都不一定能夠讓我們相信。”

人蛇聽後仔細思索了一下，發現況應該真如齊夏所說……這是一條越時間線的「協同攻擊」，只不過況要比問題當中的複雜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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