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天龍也抬起頭，用本不存在的眼睛向天空，“我做了什麼呢？”

“余念安。”齊夏指着天空上的太說道，“就算是在我的夢中，你也試圖賜予我最強烈的絕。你將余念安掛在了那裡，還有什麼話可說？”

天龍聽後微微一怔，扭頭看向了齊夏，沉默許久之後，他緩緩開口道：“白羊……真奇怪啊。”

“怎麼？”

“你難道沒有恢復所有的記憶嗎？”天龍沉道，“你在詐我？”

齊夏眉頭微蹙，覺有什麼微不可見的東西閃過了自己的腦海。

“白羊，我是「原」、「巧」，亦是「夢」。”天龍說道，“而你是「生生不息」，你要不要仔細思考一下，咱們倆誰更有可能創造出這種用做的奇觀？”

“什……”

天龍看到齊夏的樣子，似乎印證了腦海中的某些猜想，他嘆了口氣低聲說道：“白羊，你覺得在懼怕我嗎？”

“不然呢……？”

“如果懼怕的是我……為什麼不願意扭過瞳孔看你？”天龍又問，“上一次看着你時，瞳孔之中滿是驚慌，又是因為什麼？”

齊夏慢慢瞪大了眼睛，覺況似乎有點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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