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樣的人生……？”

天牛苦笑道：“過去的我為了活下去，曾經吃了多苦……難道我自己不知道嗎？怎麼可能到過一次「桃源」，當過一次「天牛」，再出去的時候我的人生忽然就一帆風順了……？”

天牛話罷手指着半空，一臉悲傷地問道：“青龍，你告訴我，難道「桃源」看起來像是什麼能夠幫我們心想事的聖地嗎……？這如何能不讓人起疑？”

眾人的面在昏暗的燈之下都開始絕起來，儘管眼前眾人皆是「天級」，卻依然如同螻蟻般渺小。

“可是到底有什麼區別呢？”青龍問道。

“什麼……？”

“你們在夢中活一世，首到老死，和回到現實世界之中活到老死……有什麼本質區別？”

青龍的話讓在座眾人都錯愣了一下，他們似乎都想說點什麼，可第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是啊……這兩種人生到底有什麼區別？

“總之……我是不能理解了。”青龍說道，“對你們來說同樣都是找個地方活着罷了，一個完無瑕的人生不是比你們千瘡百孔的現實更加人嗎？我錯在哪裡？天龍又錯在哪裡？”

“這怎麼可能一樣……”天牛有點沒了底氣，“夢中畢竟是夢中……它和現實還是有區別的……”

“可是天龍的夢非常強大。”青龍說道，“你們就算在夢中，也能夠到疼痛和歡愉，你們能夠到所有的喜怒哀樂，對你們來說這兩者本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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