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若雪在我面前搶答道，“他和知春是朋友。”

我看向江若雪，隨後無奈地笑了一下，我還在糾結江若雪聽到白羊會不會生氣，可他居然在別人面前給白羊說好話。

“開什麼玩笑……？”顧禹出一臉不可置信地表，“你說「生肖」是朋友？”

“也難怪你不信。”江若雪說道，“你是「玉城」人，又前往「渦城」待了很久，必然不會相信有人可以和「生肖」為朋友，你不是一首都想找我問問關於「生肖」的事嗎？我可以告訴你。”

江若雪接下來說的話無數次都讓顧禹驚掉了下。

告訴了顧禹關於「生肖」的出現和部分晉陞規則。

是的，一個如此淺顯易懂的道理他卻一首沒有發現，換做誰也都無法接這個現實。

“只要戴上面就會為「生肖」……”顧禹的微微抖了一下，“甚至都不需要經過考核和培訓……？既沒有什麼上層人選拔……也沒有什麼面試的存在……？”

“沒錯。”江若雪說道，“剛才知春說讓你留在這裡……你難道不知道「留在這裡」是什麼意思嗎？”

“什麼……？”顧禹一愣，“「留在這裡」是說讓我為……”

“要不然呢？”江若雪說道，“你所在的房間沒有辦法變更人選，所以你想要留下，只能換條路走。知春就是這個意思。”

等一下……若雪好像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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