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我問道。

“知春，你替他做事，幫他的忙……他會不會有朝一日也把你當做棋子？不……或者說你早就己經是了……我擔心你有一天會被他替換掉……因為他總會找到更強大的人。我建議還是趁早遠離他，他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你現在的境很危險。”

江若雪的話讓我陷了沉思。

這是一種多麼微妙的覺？

我越知道白羊的強大時，我就越是對他着迷。

那種危險的、興的覺……

那種「不夠強大就會被拋棄」的絕……

那種想要起首追，跟上他腳步的張……

那種隨時都有可能會死，也隨時有可能變強大的期待……

那種一盯着他的雙眼，我就會渾發寒的恐懼……

這些覺通通令我着迷。

我就知道我的眼沒錯，只要我跟白羊接，就一定會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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