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起來好像完全不關心阿姨說的話啊……”我有些不解地問道，“不是你招攬過來的員嗎？”

“我不是第一天聽講話了。”江若雪將漫畫書合上，隨後搖搖頭，“不知道是不是「迴響」的關係，我和阿姨的思路天差地別，所以經常通不了，索我首接不聽了。”

“怎麼說？”

“比如我認為「凡事皆有定數」，現在的一切早就己經被註定好了。”江若雪回答，“可阿姨卻認為我們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會在將來以其他形式回報給我們。這導致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卻想要什麼才做什麼。”

我覺這個說法很哲學也很有趣，於是點點頭問：“那你覺得阿姨現在想要什麼呢？”

“雖然我沒聽，但應該提過吧？想要靠近自己心中的「母神」。”江若雪了個懶腰說道，“在看來現在正在幫助一個迷途的年輕人，算是在行善。從「業力」角度來說，將來有可能會因為此舉而改變自己的命運。”

不管是江若雪的「因果」還是阿姨的「業力」，在我看來都太過象了。

這是一種不能即時作用在自己上或者環境上，反而需要漫長規劃的一種輔助「迴響」。

要說它不夠強，這兩種「迴響」足夠影響人的命運，要說它夠強，卻完全沒有辦法應對各種突如其來的危險。

“孩子。”阿姨跟白羊開口說道，“現在你的上己經沾染了「業力」，你的「善業」、「惡業」、「無記業」都會改變你未來的走向。”

“好……”白羊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大嬸，假如有一天我不是我了，這個「業力」還會存在嗎？”

“你想問什麼？”阿姨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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