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蛇嘆了口氣，又說道：“老師很細心地將一個「原住民」分許多份，各自做好標記之後再分食給不同的「原住民」。”

“好一個「細心」呀。”喬家勁在一旁說道。

“首先他發現吃掉人頭的人可以獲得「仙法」，進而又把一顆人頭分許多份，再次進行相同的實驗，最後他得出——只有準確無誤地吃掉眼球，才有可能讓一個「原住民」獲得迴響。”

地蛇說完之後又看了看齊夏，說道：“我時常在想……為什麼會是「眼球」呢？人上有這麼多，可是存住每個人「仙法」的，既不是人上最複雜的、用來思考的「大腦」，也不是也給提供力的核心「心臟」，反而是眼球。這個問題就連我的老師也沒有辦法解答。”

齊夏聽到這句話只覺可笑。

“地蛇，你難道真的相信你老師所謂的「科研」嗎？在這個本不需要講科學的地方，居然有人真的在做科研，並且還自以為是的宣布着「研究結果」。”

“你不能這麼說……老師他確實取得了很大的突破……這裡也確實需要「科研」……”

“真是太有意思了。”齊夏冷笑着說道，“「迴響」都存在了、「仙法」都誕生了、「神力」都出現了、「神」都飛天了、「時間」都停住了、「死人」也復生了，在這個時候天蛇好奇的居然是「仙法為什麼儲存在眼睛里」。”

“這……”聽到齊夏的問題，地蛇的話也卡住了。

齊夏又說道：“這就好比在一個飛機滿天的時代里，你告訴我科學家最新的研究方向是「如何保證雨滴打在頭上不疼」一樣可笑。”

“話雖這麼說，可你好奇的那些問題沒有任何人能夠解答。”地蛇說道，“我的老師也只是在自己能力所及的範圍，儘可能地解開這個地方的謎團。”

“你是說……連「天蛇」都把這些問題視作謎團？”齊夏從地蛇的話中捕捉到了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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