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從天台上離開，朝着樓下緩緩走去。

鄭英雄在青龍消失的瞬間猛地抬起頭，他覺到那陣氣味忽然消失了。

“真的好奇怪……”說道，“為什麼那個氣味忽然消失了？”

一旁的陳俊南回答道：“這兒的人都他媽來去如風，我以為你早就見識到了。”

“不對……就算是「來去如風」也不能做到這樣。”

“有什麼奇怪的？不就是氣味消失了嗎？”

“有什麼奇怪的……？”鄭英雄扭過頭來，一臉不解地說道，“這還不夠奇怪嗎？那是「氣味」啊！那不是人上的「影子」！人走了，影子消失了的話是正常現象，可人消失了，那人上的氣味不應該消失啊！應該殘留在這裡啊！”

被鄭英雄這麼一說，陳俊南忽然覺得有點道理，可他畢竟聞不到鄭英雄口中的「氣味」，也理解不太了氣味忽然消失是什麼概念。

“你是說……那人離開的時候，連帶着自己上的氣味也一起捲走了？”

“就是這個意思……這人是不是很奇怪？”鄭英雄說道，“那人來的時候忽然帶來了巨大的氣味，讓遠在樓下的我瞬間聞到，可走的時候氣味又陡然消失，甚至一一毫都沒有留下，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況？”

“你這麼一說的話……”陳俊南點了點頭，“我好像大概能夠理解了，你是說那味來的也快散得也快。”

“對！”鄭英雄說道，“氣味都是「散發」出來的，不可能是忽然之間漫天瀰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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