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鏡聽後略微愣了愣，說道：“我……要死可以死，要活可以活。我本來就是自殺來到這裡的，當我發現自己又活過來的時候……心很複雜，就跟現在一樣複雜。”

“那我聽明白了。”張山說道，“你之前提過，你犯過罪，所以是畏罪自殺？”

“是。”小眼鏡點點頭，“不能說是「畏罪」，應該算是「謝罪」吧，但結果沒有什麼不同，就算我出去了也會被抓，不被抓的我話我也會繼續自殺的。所以這地方要毀滅還是要繼續下去……我沒有什麼明確的想法。”

“我干……說起來和我還像。”張山撓了撓頭，“出去的話麻煩事兒不……老呂呢？”

“我……”老呂意味深長地搖搖頭，“我他娘的也差不多吧。”

“但我不想干涉你們倆。”張山說道，“我說出來的話就是吐出來的釘，現在己經釘在了地上。他保我們沒事，我助他一臂之力。至於他最後能不能為那個「神」，就己經不是我應該心的事了。”

一旁的韓一墨和趙醫生聽後都有點不自在了。

“喂……你們搞什麼？”韓一墨問道，“你們不想出去了，我想啊！”

趙醫生聽後也連忙點頭：“是啊！楚天秋以前只說過他要「神」，可沒說過我們都會跟着死啊！”

張山聽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那你們就該幹嘛幹嘛去。”

“可我們還有哪裡可以去啊？！”

幾人正說著話，卻見到校園門口又走來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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