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臉上的紅窟窿，張山的怒火又燃了起來。

“荒謬……”他咬着牙說道，“就算楚天秋會指使你們殺人，難道還指使你們摳下這些人的眼球嗎？”

小眼鏡卻在此時敏銳地發現問題不太對。

“張山，估計是真的。”他話道，“雖然殺人的是他們倆，可他們的手沒有跡，應該沒有挖去的眼球。”

說完之後他往前走了一步，一臉嚴肅地說道：“韓先生，趙先生，請問楚先生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這些人的眼球嗎？”

“是的！”趙醫生回答道，“我們倆真的是他指示……”

正在五個人站在場中央膠着時，遠卻傳來了一陣清冷的聲音。

“確實是我讓他們做的。”

眾人側一看，楚天秋正從學校門口朝眾人走來。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帶來了撲鼻的腥氣息。

張山愣愣地看向他，眼前這人無論材相貌都是楚天秋，可他卻不是自己記憶中的樣子。

他的頭髮全都抄到頭頂，出了自己的額頭，前戴着一串奇怪的珠子，像是某種奇怪的邪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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