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陳俊南敏銳地覺到小程話裡有話，“在哪睡的又怎麼了？”

“啊沒……”小程有些忐忑地看了齊夏一眼，隨後搖了搖頭，“沒什麼。”

“你知道怎麼回事……？”甜甜疑地問道。

“我……”小程看起來言又止，似乎也有滿腦子的疑問有待解答。

“說實話……我好像見過齊哥的這個狀態，但我不能完全確定。”小程一臉嚴肅地說道，“實不相瞞，我以前也將一個人……害到如此地步。”

“「害」……是什麼意思？”陳俊南有點沒聽懂，“他媽的你小子販毒啊？”

“不不不……”小程連忙搖頭，“陳哥你這說得也太嚇人了，跟那個沒關係。說起來跟我的「迴響」倒有點關係……”

“我還沒問……”陳俊南說道，“剛才外面有一陣鐘聲，是你的「迴響」？”

“是，我的能力做「夢」，其實是個沒有什麼用的能力……”小程懊惱地搖搖頭，“我大多時候都可以提前控制某個人的夢境，讓他盡量夢到自己想要夢到的東西……”

“「大多數時候」？”陳俊南皺了皺眉，“那剩下的時候呢？”

“我……”小程看起來有點難以開口，他眼神閃躲了一會兒，說道，“有一次和我同房間的大叔一首針對我，我預到他想要殺我，於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侵」了他的夢境。”

“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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