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計策啊……”趙醫生說道，“不管我們功了還是失敗了，為首領的楚天秋都不在這裡，他可以裝作毫不知，也可以告訴別人我們二人反水……正因為我們是齊夏的人啊，所以不管做出什麼事，楚天秋永遠都有退路可走。”

“你是說他一開始就已經思考好這個對策了嗎？”韓一墨問道。

“是，他從頭到尾都在利用咱們。”趙醫生嘆了口氣說道，“他看中的是你和我「迴響」的破壞力，我準而蔽，你聲勢浩大、帶着無差別的毀滅，這正是他拉攏咱們的原因。”

“那不是正好嗎……？”

“什麼？”

“被利用了……那不是說明我們還有被利用的價值嗎？”韓一墨轉過頭，用一雙略微獃滯地眼睛看向趙醫生，“在現實世界中從來不會有人因為我的能力而利用我，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趙醫生一直都覺自己陷到瘋子的理論當中很難自拔，楚天秋如此，韓一墨亦是如此。

或許有一天自己會變得和他們一樣瘋癲。

到時候……應該就可以「離析」人類了吧？

“所以你準備下手嗎？”趙醫生略帶悲傷地說道，“就算明知道楚天秋把你當槍用，你都會義無反顧的用你的能力去擊殺其他人？”

“把我當槍用……”韓一墨微微念叨着這幾個字，隨後緩緩出笑容，“你太天真了啊，趙醫生。”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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