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齊夏沉了半秒，瞬間想象到了當時的場面。

一萬人站在天秤的左側，「天龍」和「青龍」站在天秤的右側，可是「參與者」卻輸了。

就是這個簡單的遊戲，讓眾人輸得一敗塗地。

“他們的心中有「道」，而我們卻只是一群凡人……”錢五說道，“有「青龍」在他邊護法，就算一萬個人都是「迴響者」也絕不可能打贏「天龍」，更何況我們也不可能「全員迴響」。”

齊夏頓了半天，開口問道：“那是……哪一年的事？”

“大約十年前。”錢五靜靜地回答說，“記得這件事的人非常，但凡保留記憶的人都會被青龍親手決。”

“什麼……？”齊夏微微思索了一下，“十年前？”

“目前或許只有極數的人記得這件事，但他們都將自己偽裝了起來，此時都在等待一個時機。”錢五抬眼看了看齊夏，“我覺得那個時機就是你。”

“是么？”齊夏依然保持着懷疑的目看向錢五，若真如所說，每一個擁有記憶的人都需要瞞自己，又為什麼要全盤托出？

“看起來你還是不相信我。”錢五搖了搖頭，“齊夏，當時你和天龍對賭失敗，現場的「迴響者」們為了逃命各顯神通，絕大多數的人都沒有逃過那場屠殺，但也有能力特殊的幾人逃了，並且存活了下來。”

錢五的每一句話都讓齊夏心頭一，他覺錢五並沒有說謊，可是這種荒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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