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黑羊雙手環抱在前，向後仰了仰坐直了：“覺得冒昧的話就走吧。羊哥也不是你的老師，沒必要被你冒昧。”

白羊看了黑羊一眼，並沒有反駁這句話。

幾秒之後，人豬「撲通」一聲跪下了。

“羊哥……你知道我的老師不可能幫助我的……我現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人豬的語氣聽起來很絕，他明明是個中年男人，此刻卻如同奴才一樣的跪地俯首。

“站起來。”白羊冷言道，“下跪會讓我看不起你。”

人豬聽後頓了頓，慢慢的直起子，撐着自己的膝蓋站了起來。

“到底什麼事？”白羊又問。

“羊哥……我還差二十多顆「道」就可以簽合同了……但我的老師刁難我……他每天收的越來越多……”人豬的聲音慢慢哽咽起來，“我只想從這裡明正大的走出去而已……我……”

“直接說你想要什麼。”

人豬頓了頓，抬頭說道：“我想簽合同，我想離現在的老師……”

白羊和黑羊互相看了一眼，出了異樣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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