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參與者」會湮滅。

齊夏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是「原住民」和「生肖」並不會隨着終焉而消失。

“可你怎麼知道「原住民」沒有湮滅？”齊夏問，“我們所見到的他們……會是原本的他們嗎？”

“我做過實驗。”楚天秋笑着說，“為了搞清楚那些瘋子會不會重生，我用了十個月來做實驗。”

“十個月……？”齊夏眉頭一皺，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是一個骯髒的故事，你可能不會想聽。”楚天秋笑着說，“我們跑題了。”

“你繼續說……”

齊夏出鄙夷的目，如此看來楚天秋比他想象中的更瘋。

“你也知道，我們「參與者」每次死掉之後都會再次出現一個全新的自己……”楚天秋繼續一臉認真的說道，“那麼一定會有這麼一種況……某天，一個老A的人獲得了「迴響」，但他沒有見證終焉，在第十天之前死亡了。”

“是。”齊夏點點頭，“這是很正常的況。”

“好，既然如此……”楚天秋出自己左手的拳頭，說道，“假設這是老A的。”

說完，他慢慢的出一左手大拇指，說道：“這是老A曾經獲得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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