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大家眼中老實本分的張滿囤，支支吾吾地說出了「我不知道」。

如果這件事是謠言，他為了保住一個孩的清白當然可以信誓旦旦地否認，可他僅僅說了「不知道」。

好一個「不知道」。

我往前緩緩走了一步，小聲說道：“張滿囤……你應該知道謠言的威力吧？我己經站在了懸崖邊上，你都不肯將我往回拉一把嗎？”

“可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完全沒辦法確定你是不是……”他低着頭，不斷出痛苦的神。

不等我跟他說上下一句話，張芳忽然衝上來將我狠狠地推開。

“張麗娟！你別水楊花了！現在又要勾搭滿囤？！”

我渾都沒了力氣，被推了一個趔趄。

我始終是太天真了，這場對決從一開始我就不可能贏。

張芳站在千年歷史的制高點，和妖怪一起齜牙咧。

將瘟疫傳播給了無數爪牙，這些爪牙會在餘生里一首談論我。

他們會笑着、搖着頭，將這件事代代相傳，更有甚者還會教導他們的子不要為我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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