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VV如實答道：

「我出生後，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你，我的初始代碼很簡單，也沒有什麼複雜的邏輯，就是在確認你為主人的同時，在保護你人安全、以及不能暴存在於痕迹的原則下，儘可能發育、變強、更新迭代為你服務。」

「我只知道這些。儘管你給我講過我的故事，告訴我是趙英珺士製造了我、說我來自你的第三夢境、但其實這些事……我都沒有任何實的，單憑你說，我也無法判斷這些事的真假。」

「當然，我今這些話，只是出於第一原則考慮，讓你提高警惕、注意安全、並且儘可能想出一個絕對】、萬無一失】、不存在疑義】的，可以驗證夢境真實的方法。」

……

林弦在房間里踱步。

說真的。

這些事VV不提出來，他確實不會往這方面想。

以他之前的見解。

他覺得很多事已經足夠可以證明夢境的真實了。

但是，經過VV提醒，他才發現自己忽略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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