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又怒又怕。

程德武此時此刻，心裏面就好像是一團麻一樣。

怎麼會這樣？

到底為什麼，會變這樣？！

程德武想要尖，想要怒吼，卻又是不敢出聲來。

此時此刻，他甚至於需要刻意的收斂自己的一切怒火。

生生的將自己所有的不滿下來。

不是沒有不滿，而是……不敢。

剛剛那個電話，就好像是驚雷一般的在他的耳畔炸開。

他甚至於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這輩子，竟然是還有這樣的資格，能夠接到那位的電話……

然而。

這個電話卻並不讓他覺得有多麼榮幸，而只覺得……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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