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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人類的時代_小節二:劫後餘生:文明 ICU 全景實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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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之子”號不是“千瘡百孔”,是“靠膠帶和信仰在飛”。船外殼有6個直徑超過3米的大,用臨時焊接的金屬板補上,金屬板上還留着彈孔的痕迹;部的走廊里,電線在外面,偶爾會迸出火花,地板上積着一層薄薄的灰塵,只有掃地機人在慢悠悠地清理——這是艦載AI僅存的功能,它的聲音變得機械又卡頓,每次清理完都會說:“清潔完畢,區域安全(未檢測到威脅,因傳損壞)。”

數字意識的“集自毀”,不是“程序刪除”,是“帶着使命的告別”。在“彼岸之子”號的數據庫里,還存着他們自毀前的最後留言:編號D-07的數字意識說“我會鑿開一條路,你們要走下去”;編號D-12的數字意識說“文明的火種不能滅,哪怕用我的碎片去點燃”;還有編號D-01的數字意識,它是曾經的艦隊指揮,最後一條留言只有一句話:“對不起,沒能保護好大家。”這些留言現在了特遣隊的“鎮魂曲”,有人每天都會聽一遍,聽着聽着就哭了——他們知道,這些數字意識本來可以活下來,卻選擇了用自己的“死亡”換文明的“息”。

雲民志願者的“意識損”,不是“生病”,是“數字形式的腦損傷”。曾經活潑開朗的雲民小雅,現在只會重複說“我是誰”,記不起自己的家人,記不起自己喜歡的,甚至記不起自己為什麼要來深空;還有的雲民意識出現了“碎片化”,連接後只能看見混的畫面——有地球的藍海洋,有環帶的鋼鐵走廊,還有“源流”的芒,卻無法組織完整的記憶。心理醫生試着幫他們恢復,卻發現自己也得了“數字PTSD”——每次連接雲民的意識,都會被裡面的混畫面刺痛,晚上會做噩夢,夢見自己的意識也在一點點消散。

而艾拉,不是“沒了”,是了“永恆的共鳴信號”。在“彼岸之子”號的通訊艙里,屏幕上一直顯示着一道微弱的波——那是艾拉化為的信號,它不像其他信號那樣有規律,偶爾會跳一下,像在呼吸,偶爾會發出輕微的“嗡鳴”,像在說話。有人試着給這個信號發送消息,問“艾拉,你還好嗎”,信號沒有回應,卻在屏幕上畫出了一道小小的弧線,像一個微笑。特遣隊的隊長說:“了橋樑,卻永遠站在了橋的另一邊,我們能看見的影子,卻再也握不到的手。”

果:慘勝里的“不確定

“源流”的“暫停”,不是“停止”,是“程序未響應”後的“卡住”。老科學家陳教授每天都會盯着檢測儀,儀上顯示“源流”的能量流速度降到了0.01%,但能量核心還在發——就像休眠的火山,雖然不噴發,卻還在積蓄能量。陳教授說:“我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重啟’,可能是明天,可能是100年後,也可能永遠不會——但只要它還在發,我們就不能放鬆,因為它一旦‘醒過來’,我們可能連第二次‘暫停’的機會都沒有。”

通渠道”不是“橋樑”,是“一隨時會斷的蛛”。特遣隊試着給“源流”發送信號,信號里包含着人類的語言、音樂和圖片,他們等了7天,才收到一點微弱的反饋——那是一道和艾拉信號相似的波,卻無法解讀。有人想加大信號強度,陳教授卻攔住了:“我們不知道這道波是‘回應’還是‘警告’,如果貿然加大強度,可能會刺激‘源流’,到時候連這都會斷。”現在,這道“通渠道”更像一個“擺設”:他們每天都會發送信號,卻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收到,也不知道收到後會有什麼反應,只能抱着“萬一有希”的念頭,一遍遍地發送。

綜合診斷:文明系統衰竭,從“”上爛了

經濟:退回“以”的原始叢林

貨幣不是“廢紙”,是“連都嫌”的垃圾。在某個掩里,有人拿出一沓曾經的百元大鈔,想換半瓶凈水,結果被人扔到了一邊:“這玩意兒能喝嗎?能暖子嗎?”現在的“通貨”是能救命的東西:一瓶乾淨的水能換兩塊餅乾,一顆抗生素能換一件完好的防化服,甚至一塊能用來生火的燧石,都比黃金值錢。

“經濟系”不是“不存在”,是“退化了部落換”。每個掩都有自己的“換點”:有人用修好的收音機換了一把斧頭,有人用攢了半個月的罐頭換了一雙防水靴,還有人用自己的力換食——幫別人搬運資,能得到一小塊巧克力。但換里全是“生存法則”:強者能換到更多的東西,弱者只能拿自己最珍貴的品去換必需品。有個人,為了給生病的孩子換一顆退燒藥,把自己唯一的項鏈(那是結婚時的嫁妝)給了別人,結果拿到的“退燒藥”是過期的,孩子最後還是沒了。

社會:從“三元文明”到“部落化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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