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姑父的一番話，讓祁天到愧，跪在床前，他低着頭雙手握拳，又無話可說。

他對得起老祁家的人，卻對不起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他不是真的不懂，而是早就做出選擇。

楊姑父眼裡的失是眼可見的，“你既然照顧不好我兒，還能過好日子嗎？我和娘沒死呢，娘家不缺人。”

“離婚吧，日子早就過不下去了，”楊雨琪開口說道，“以前是為了孩子，我一再忍耐，現在還連累我娘，沒辦法妥協。”

“是我對不起你。”祁天痛苦地說道，“可是我也有苦衷的，我從小就沒爹，是我娘拉扯長大的，我工作之後想照顧家裡，讓娘和弟弟妹妹過點好日子，我又有什麼錯？”

“你覺得自己沒錯？”陳啟山冷眼旁觀，本不想開口，聽到祁天的話頓時出譏諷之，“你要孝順自己的老娘，這本沒有錯，但為什麼要犧牲自己的妻兒？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小家都照顧不好，不能為妻子遮風擋雨，不能為孩子做個好榜樣，為了自己老娘讓妻兒挨凍，你覺得自己這是孝順？恐怕除了你老娘樂在其中之外，你的父親，你的祖宗，都在地下笑你愚昧。”

“……”祁天面狂變，有心反駁卻無力開口，因為真相永遠都是快刀，任何編織的謊言和借口，全都擋不住。

“別浪費時間了，祁天。”楊碩開口，“表態吧，離婚就開始商量下一步，不離婚就打司，讓法律來定。”

“雨琪，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祁天沒有起，看向楊雨琪，眼中帶着哀求，“我不能沒有你，孩子不能沒有你。”

“你想多了，我們離婚，孩子跟我。”楊雨琪冷着臉，“我們兩個人的工資都把日子過這樣，等離婚之後，你一個人養家，能養好兩個孩子嗎？”

“你，”祁天立馬怒道，“你真不念舊？你還要帶走我們的孩子？這絕不可能！”

“你說了不算，”楊雨琪看着他，“你自己問問孩子們，他們樂意跟誰，看看自己的崽子，會不會跟你們念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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