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不會在大白天的手，而是準備先標記，在暗中出手，絕對不會讓人發現。

畢竟是省城，荒廢的院子和房屋有不，特別是古城區，牆壁和地下居然有藏不東西。

陳啟山逐一做了標記，一個納米蟲就落在上面，等合適的機會，陳啟山會全部取出來。

為此，他來省城之前，還整理了一下晶空間，把水和魚全都理了，足夠裝一批貨。

陳啟山在大酒店外面等了一上午，結果最先出來的是牛大力，他順利的晉陞五級廚師。

“我之前是七級廚師，原本只能考六級，”牛大力目複雜的看着陳啟山，“多虧了你的筆記和食譜，評委品嘗過後，直接給我單獨增加一場考試。”

他不覺得這是自己真實水平，而是佔了陳啟山的便宜，心高興又覺得有些彆扭。

“知識是知識，如果姐夫你沒努力去學習，去鑽研和掌控，就沒有今天的水準。”陳啟山認真道，“這是你努力得來的，姐夫，千萬不要妄自菲薄，不管筆記和食譜是誰給的，你掌握了就是本事，和我關係不大。”

“沒必要拉扯，”牛大力沒好氣道，“這當然是我的本事，我只是想謝你，又說不出口而已，五級廚師啊，老子高興。”

“這就對了，”陳啟山哈哈一笑，給他一大前門，“說什麼謝，咱們誰跟誰啊！”

牛大力笑着點頭，一邊煙，一邊拿着新鮮出爐的證書，樂呵呵個不停。

考核要進行三天，都是先來先考，今天七級廚師晉陞六級的人很，只有七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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