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蕭老師，剛才提出了這樣過分的要求，還請你原諒。”

李艦自知躲不過去，只能慢吞吞地走過來，憋憋屈屈地和蕭賀道歉，頂着自家老師的死亡注視，連頭都不敢抬。

蕭賀角扯了下，倒也沒指對方真實意地道歉，只是搖了搖頭，藉著這個機會說道：“沒事，學生中有很多是我的，剛才因為我被罰了寫檢討，所以我也只是希用這樣的方式緩解一下自己疚的緒。”

李艦這樣的人，對他來說甚至連炮灰都算不上。

蕭賀也實在沒有那麼多的閒逸緻，將負面緒和心思花在無關要的人上。

“被罰寫檢討？”

毫不知的曲康立刻看向了李艦。

李艦趕忙解釋：“我只是嚇唬着他們玩的，並沒有真打算讓他們寫。”

“哼，為師者，豈能隨意用獎懲之事玩笑於學生？既然學生有錯，那你也背責，回去寫翻倍檢討，下次給我。”曲康冷哼一聲，“你現在是京戲的老師，擔負著傳師授業的責任，不再是劇院的人，以後還是盡量將心思花在教學事業上吧！”

李艦表微微開裂，但最後沒有為自己辯解什麼，只是再次躬了躬子，抿了，灰溜溜地轉離開。

蕭賀也就此揭過，沒再去追着說這件事。

而在這之後，蕭賀又花了點時間給學生們簽名，順帶拍照留念，然後又在珩的介紹下，認識了一遍來到現場旁聽的幾位老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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