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福王唰地打開摺扇，慢悠悠地扇着，臉上出為難又矜持的笑容：

“這個嘛……諸位也知道，此製作極為不易，對材料、火候要求極高，品率低。眼下嘛……數量確實有限。”

他話鋒一轉：“不過嘛，既然皇叔和諸位興趣，本王也不能藏私。三日後，本王的‘琳琅閣’在東市正式開張，屆時會有量玻璃窗、玻璃鏡，以及一些玻璃製的巧皿出售。

只是這價格嘛……怕是有些不菲。而且數量不多，購可從速啊！”

“琳琅閣？好名字！”

“三日後開張？本王定要去瞧瞧！”

“價錢不是問題！先給本王……不，給本王府上定十扇！不，二十扇！”

“……”

眾人立刻紛紛追問細節，福王笑得見牙不見眼，一一應付，既吊足了胃口，又暗示了稀缺和昂貴。

王明遠站在稍遠些的廊柱邊，手裡端着一杯清茶，看着這熱鬧景象，角微彎。

果然，人對好居住環境的追求是共通的。

這玻璃窗帶來的採和視覺，對這群金字塔尖的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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