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深吸一口氣，在小魚等人警惕的注視下，緩緩從岩石後站了起來。

那兩人猛地頓住，像是驚的兔子，幾乎要扔下麻袋就跑。

“別怕。”陳香開口，聲音嘶啞，但盡量平穩，“是我，陳子先。”

那兩個黑影僵在原地，藉著微弱的月，勉強看清了岩石前那個消瘦得形、卻依舊首站立的影。

其中一人手裡的麻袋“咚”一聲掉在地上，聲音發：“陳……陳大人？真是您？”

“是我。”陳香向前走了兩步，讓自己更清楚地暴在月下。

“王老栓，李二狗，是你們吧？於潛縣王家莊的，家裡都分過田。”

那兩人撲通一聲跪下了，王老栓抬起頭，聲音的很低，帶着焦急和擔憂快速說道：

“陳大人！您……您怎麼出來了？這太危險了！您……快點回去！就當我求您了！”

“因為要來謝謝你們。”

陳香看着他們，看着那兩袋不算多、卻足以救命的糧食，聲音有些發。

“也來，問問你們，和像你們一樣的兄弟們，每日……吃不吃得飽飯，把糧食都都省給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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