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屠戶之子的科舉日常_第684章 不忠不義(1)
王明遠袖中的手,緩緩鬆開,又再次握。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戴鳴今日發難,看似突然,實則有備而來,打的旗號便是“祖訓”、“貴長”、“公議”,字字句句都站在了禮法和“大義”的制高點。
此刻新帝初立,權威最是脆弱,若不能迅速、有力地將這質疑聲浪下去,哪怕詔在手,這繼位的正統也要大打折扣,未來的路將步步荊棘。
而且,戴鳴背後站着的,恐怕不止是他自己,也不止是那幾個附和的員。
他們敢在勸進大典上公然發難,必然有所依仗,甚至可能是得到了宮中某些勢力的推波助瀾?或者……那位皇貴太妃的默許?
六皇子……真的毫無爭位之心嗎?還是說,這本就是他與靖王之間的一場戲?
一場由靖王主導,六皇子配合,目的就是為了在登基前,將朝中所有潛在的不服者、騎牆派,甚至包括那些“真心”想擁立六皇子的人,一次全部引出來,然後……名正言順地清理掉?
王明遠想起那夜先帝病榻前的話,這一切,似乎都在此刻串聯起來。
先帝選定了靖王,並為他鋪好了路,靖王自己,或許也己經布好了局。
而自己,從被先帝深夜召見、坦言“非此世之人”的那一刻起,或許就己經被先帝,也被這位即將上位的新君,划了“可用之人”的範疇。
那今日此刻,就是“投名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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